他根本不知道小哥的分身正在经历什么。
胡塞尔觉得自己要疯!他想仰头,拼命挣扎,想叫出声来……身体里面骚麻难耐。
一阵阵,不断的麻痹感正刺激着后脑丘。
杜威已经将微微红肿蓬勃起来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不断用舌尖挑逗着,粗糙的掌心摸索着耻缝和大腿根,以及圆溜溜的蛋囊。
胡塞尔背脊不断的挺起来,又松懈,再挺起。呼吸愈发家重,慢慢连老板聊天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小哥?小哥。”“……啊!您,您说什么?”
“你们是附近的大学生?”
“不……不是的……我是……呃啊!”
“你是什么?不好意思我这里太吵,没听见。”
“我……是……交响乐……嗯!”他轻轻拍打杜威的头,示意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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