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真越过了底线,就像崩断的琴弓,再也无法回头。
中场休息,杜威接过胡塞尔的小提琴将他半搂半抱的扶起身。在他搀扶下,胡塞尔跌跌撞撞走出排练厅。
他将头歪着靠在杜威的胸口上。两人的肢体动作从背后其他乐手的眼中看起来,暧昧不清,浑浊不堪。胡塞尔再也顾不上了,他拼命的低着头,不断的摇摆着。
再忍一忍!再忍忍!拜托……不要现在……等一等!
走出排练厅走廊的路那么冗长,仿佛走过半个世纪。
身后偌大的隔音门一关上,胡塞尔顿时失去力气跪坐在地,他将额头埋进膝盖中间,屁股高高的撅起,前后不停晃动。用晃动的力量顶住震到麻痹的跳蛋,裤子底下不可收拾的流淌出大片的水渍。
杜威蹲下身看着他。虽然内心觉得很可怜,心底升起了不忍,可是他浑身散发出来肉感的味道,色情的味道,被欲望逼疯的味道……实在太可口诱人。
杜威忍不住抱住他,脸埋进胡塞尔的脖子根用力的吸气,将他身上的味道吸进去。
胡塞尔颤抖着反手抱住杜威的手臂,嘴里就像呓语喃喃,“救救我……快停下……停下啊……”杜威起初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直到按压在他的下腹部。
里面有东西在突突的跳动着。地上的水渍又泻了一圈。
杜威惊讶了,“他……那个老东西一直开着?”胡塞尔只能无力的点头。
“你刚才演奏的时候就……?”一直在高潮。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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