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进了柔软的巧克力里面,头脑里爆发出一朵朵绚丽的烟花。陨落的烟花像是跳动的音符,自作主张的谱写篇章。

        “我……我好像……我脑子里有一首曲子!”

        “很好。曲子很好,非常好。”杜威的大提琴技巧乏善可陈。说白了不过就是家母年轻时候的遗憾,让自己的儿子来弥补,儿子本身并没有任何偏爱。

        胡塞尔抬起头,感受着肉体和灵魂都被粗暴的撞击着。快感和高潮余韵,一波接一波袭来,他脸上露出无意识的笑,如同睡梦中被喂饱的婴儿。

        “好好舒服。我好舒服啊……”

        杜威的肉体依然铿锵有力,打桩似的砰砰乱顶。他没有任何章法,也没有老教授的技巧,他就是年轻,就是体力好,大力出奇迹。胡塞尔只好认了。

        “杜威……你把我喂饱。不要再让……再让……嗯嗯!别再让老师欺负我……啊!”

        杜威血红着眼睛,口不择言,“他要是再欺负你,我干死他!”

        胡塞尔慢慢点了点头,意识早已飘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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