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百年一遇的天赋奇才，那百年终有一遇。与他们又何干？他们真正要的不过是可以摆弄在掌心的玩偶罢。
叔本华忽然压低声音，伏在同辈元老的肩膀，“我这学生是不是特别粉嫩，跟个小姑娘似的？”声音不轻不重，落在当事人耳中正正好。
“瞧瞧，开他玩笑还会脸红呢！”
胡塞尔心头滴血。这哪里是开玩笑脸红的？他分明是被挑逗的！
“小胡啊，去。那里有架站式钢琴，你把新写的乐章弹给泰老师听听。”
胡塞尔不敢拒绝，裤子后面凉丝丝的感觉隐约预示出危险。
泰勒斯显然很感兴趣。古典交响乐玩久了创新的动力越来越弱，只有批判的精神愈发萌芽。
“来，让我听听。好孩子。”
胡塞尔被逼到了角落里。水晶架高的三角钢琴漂亮的引人侧目。
一个懵懂的男孩儿站在钢琴前，吮着手指观赏，却天真的不敢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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