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手指的鲜血带来微微的潮湿咸泞,更刺激着老头的味蕾,他含的更加深入。
嗦出了令人羞耻的吧嗒吧嗒口水声。
消躁难堪的胡塞尔狼狈的企图抽回自己的手指。
演奏小提琴的手那是细腻的,光洁的,神圣之光的,内心深处他不想让自己的手也沦为某种性交的替代。
同时他也发自内心的厌恶这双手!
这双手已经触碰过无数肮脏、泥泞、羞耻的地方。恨不得把它斩断。
如果不是因为他热爱着琴弦,热爱音乐,音乐已经是他全部的慰藉,生而为人的依附。
他真的早就亲自毁灭这双手了。它可以演奏出那样柔软美妙宛若天籁的音符。
却也可以在某人身体最卑鄙肮脏的地方来回乞讨……
老头教授早已磨蹭的耐烦,往他屁股上狠狠掐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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