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垂落下,嘴唇缺血而惨白。尖锐的小牙齿依然倔强的咬着下唇,莫名透出又欲又秀的观感来……

        柏拉图看得喉头暗自发紧。赶紧仰起头晃了晃脖子,转移注意力。

        又来了!上次在浴室里呢喃他名字自慰的一幕浮现眼前。

        血脉喷张。正常需求男人哪里按压的住。

        停完车,正走来归还钥匙的康德都听了出来!师父这喘息声不对劲。这是摆明透着几分压抑的苦恼。

        而更苦恼的是康德自己。他心里想着,师父你回头看看我?你看看我,我可以的!为了你,我可以躺在身下做淫穴,可以撕开肉洞任你抽插自由……可是你得看看我啊!别光看着那骚浪的小男妓!

        ……

        将胡塞尔带回公寓房间,身后不依不饶跟着的小徒弟还是不肯走。

        柏警官有些不耐烦,“你跟着我干什么。回你自己房间啊。”

        小徒弟一脸委屈。满眼威胁的盯了小提琴手几眼,不情不愿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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