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努力分身揶揄着自己,好让注意力转移,突然感觉下身一顶!
胡塞尔身上的连体工装已经被他褪到了一边,只剩一条腿塞在裤管里,在腿边踢来踢去。
他的滚热分身摩擦他的裤头,两条交缠的肉棒彼此互搏。
“呵~啊!”柏拉图低吼一声,大牙都咬碎了!
太、太舒服了……那种要满不满,又羞耻又淫欲,被人搔到了骨缝里的满足感……是以前女友绝对不会做也不肯接受的。
别说用这样淫荡撩拨的姿势跪坐在他腿上。女友连上位都感觉到羞耻。而且绝对不肯背对他,说那样就像条发情母狗!而且胸前总要当着几片衣服或是被单,连光线都不能照射出阴影。
因为那种投射到地面、窗帘、角落里摇晃着的淫欲的身体太令人羞耻。
胡塞尔用牙齿咬住他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然后双手抚在肋骨两侧,帮助衣服从他身上褪出。
慢着!这样不对。柏拉图试图用手肘挡住他的手,可胡塞尔俯下身,一口吻住他,温热柔软舌尖灵巧的撬动牙缝,挤压进去,顶在他的上颚频繁滚动……啊啊啊啊~
柏拉图大脑嗡的一声。再强悍的意志都脱离而去,肉体酥麻,任由身上的人无所非为。
“哥哥,我想舔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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