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尔是没有安全感,所以需要一再确认对方是否喜欢。
柏拉图却只当他在撒娇呢。这小提琴手~真会!!该死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警署公寓单人房的浴室本来就狭小,两人大男人往里头一站,花洒下塞的扑扑满。
胡塞尔往后一让就能感到顶在自己屁股瓣上的肉棒,硬戳戳的,好似随时都能再捅自己一发。
心底有些怵,想说,自己可以单独洗。
本来他就都是自己洗的。老教授叔本华年纪大了,玩好花活,根本没有体力一起洗鸳鸯浴。
跟杜威合住的宿舍也没有这条件。杜威又是个懒人,淫欲臆饱后,懒嗔得跟坨肉样!
自己都懒得洗,别提帮胡塞尔洗了。
柏拉图捏着搓澡擦就是不给他,他伸手主动拿,就是一口咬在他耳垂上、侧颈上、后肩上……胡塞尔麻痒得“嘤~”一声躲闪。
刚刚淫欲过度的身体敏感的怵目惊心,根本不能碰,一碰就抖的像高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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