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被抽吸的太狠,将来可能射不出精液……但是,也不是绝对的,医学嘛总是在发展当中……】

        杜威垂头丧气的坐在轮椅上,面如死灰。

        入院的消息除了叔本华,乐团里谁都不知道。

        护士过来询问家属信息的时候,杜威拔出血管里的针尖就对准自己的眼球。冲进来的医生和护士看懂了他的决心,默默叹了口气,离开。

        【阴茎经过放血之后暂时是可以疲软。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能持续高潮,充血过度还是容易折断,请、请小心谨慎的做爱。】

        那跟太监有什么区别么?好像也没有呢吧。

        身体上的伤痕倒是没有留下。但心理上,就不好说了。

        泌尿科主任建议……算了,还是不要建议了。

        每次年轻的小护士路过病房门口都忍不住探头张望,好端端一个魁梧青年,容貌端俊,虽然不说十分帅吧,八九分还是有的。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周围人同情的目光,如利刺、蜂针、毒牙,剐镰杜威的心头肉,一顶一顶一顶捅进他的淫秘深穴,恶毒至极!

        胡塞尔手捧着澄黄色康乃馨走进病房的刹那,时空仿若失效,斗转星移,转瞬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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