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委屈地撇撇嘴。

        低下头来,遮住了流转的眸光。

        不久,他怏怏思睡,茶饭懒咽,皇帝令御膳房变着花儿的做出各色点心,哄他吃饭,他也进食不下。如婉猛可想到什么,笑意盎然,拍着手笑道:“皇上,好事呀!祁妃娘娘不会是有喜了罢?这下您有理由封后了。”他感到有点尴尬,与皇帝面面相觑,皇帝也顿感窘迫,瞪了她一眼。

        “啊呀,奴婢说错什么话了么?”如婉委屈地道。

        除了皇帝,无人知道他的男儿身。

        他突然感到喉咙发痒,皇帝眼疾手快地递给他一方手帕,他对着手帕咳嗽起来。好一阵的咳,皇帝立起身替他拍背,他眼角水汪汪的,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霍地,皇帝夺走了他手上的手帕,语气带着不可置信:“怎么会……”

        他看到手帕上一摊艳红刺目的血迹。

        “太医,宣太医——”他面色沉肃,厉声高叫。

        没看到那抹鲜艳的红之前,古月尚无特别的感觉,但一看到自己咯的血,嗓子眼里也充满了铁锈味,他晕血症犯了似的,他的身体就变得虚弱无力了。

        眩晕感上涌,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转,耳畔传来的皇帝的呼唤声,也忽远忽近。他知道皇帝似乎在焦急,眸光充满了忧虑的望着他,他也想回应,但他说不出来。

        意识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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