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了古月的孤星剑,对准自己的胸膛,拔剑插入心脏。

        他哭着笑,笑着哭,他哭哭笑笑半癫狂:“你知道么?朕一早便知你是为了它而来,朕严防死守,就是为了你不离开我。朕突然翻脸,也是想着你完成不了任务,也许就不会离我而去。可是朕却想错了,如今你我阴阳永隔……”

        他不给他青魄珠,是为了留住他的人。

        他不应他的遗愿,是为了留住他的命。

        但到了,他也是“人财两空”,还要这破珠子干甚么。

        他的头磕在棺檐上,临死前的瞬间,他睁大而空茫的眼神中,走马灯闪过了自己的一生。

        他回到了自己的幼时。

        他的母妃是个极具野心的女人,她仅仅凭借着心机和美貌,就从身份卑微下贱的舞姬,在帝王的宠爱上和敏后分庭抗礼。她从小向他灌输,你必须要不断不断地往上攀登,直到爬到那个显赫的位置。否则,你就会任人鱼肉,任人宰割。

        她邀功希宠的行为,极大的惹怒了以敏后为首的党派,导致他们母子俩极受排挤。她正当荣宠,敏后虽拿她无法,对她的恨意却与日俱增,如果有机会,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生撕了她。母妃受了委屈,尚能向老皇上撒撒娇,获得一时庇护和脂粉钗环的慰藉,以及对敏后不痛不痒的惩戒。他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奴仆们狗眼看人低,克扣他的饭食和待遇。皇子们嘲笑他长得像个小姑娘,毫无王孙贵族的长相和气度。他们讥讽他是个下贱的妓女生出来的货色,不能与天生高贵的他们相提并论,他们组成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凑在一起玩,却无视他。他因此养成了敏感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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