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瓶!”柯澄冲到博古架前,扶住那些瓶瓶罐罐,顿时没了刚才的气势,软着声音安抚,“又没说不继续过,抱怨一下都不行吗,你个讨债鬼……”

        前几年柯澄有过一次短暂逃离的经历。

        那时他怕林斯年怕得不行。

        他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出阴招,找了几个道上混的,要把他右手卸了。那几人把柯澄绑到了废旧工地,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从二楼滚下来的钢筋穿透了脖颈和胸口。

        他们死时的惨状长久地留在了柯澄的视网膜上,他午夜梦回,吓出一身冷汗,浑然不敢转身去看拥着他的恶鬼。

        恰在此时,他遇到一位苗疆的蛊师,那人颇会些诡谲蛊术,用蛊虫给柯澄造了个替身,将他的生息隐藏起来,让林斯年无迹可寻。

        借由此术,柯澄在偏僻小镇躲了几个月,不过后来他还是自己回来了。

        林斯年无时不刻不在呼唤他。

        “阿澄。我的阿澄。我的郎君。”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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