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祭祀烧的鬼包。
而那些衣帽鞋子,则全部都是用纸扎的。
后怕地搓了搓手臂,她脑海里勾勒出新邻居的模样。一张神态阴郁、勾腰驼背、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的脸。
她嫌恶地啧了一声,忍不住在心里抱怨,怎么隔壁刚走了个酒鬼又搬来个邪门歪道。
过了几天,602号的新住户正式入住,黄丽娟见到了那个“邪门歪道”。
那是春天的一个下午,大雨滂沱,黄丽娟举着伞走到楼栋口,一个男人从雨中跑来,轻盈地越过了她,长腿一迈,躲进了屋檐下。
黄丽娟微微抬起伞柄,墨绿色的伞面上移,那男人的面容完整地展露在伞下。
他看着三十出头,黑色短发被淋得湿漉漉的,发梢正在滴水。水滴滑过他深刻的眉骨,打湿浓密睫毛,沿着脸颊流到下颚,又被他漫不经心地揩去。
青年甩了甩头上的水,姿态落拓,好似一只从雨林里钻出来的年轻麋鹿。春雨的潮气在空气中流动,那张清俊的脸被水雾镀了层莹润的光。
他伸手摸摸口袋,眉头一皱,像是遗落了东西,转头看向外间的磅礴大雨,露出懊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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