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宁枫被吓了一跳,险些把花盆摔到地上,他尴尬地抿了抿唇,“我以为是有人把花忘在标本室了……”

        说着,他走向李姐,把花递了过去。

        李姐避之不竭地后退两步,仿佛他手里的是毒蛇猛兽,她白着脸,语无伦次地指挥着他把花放在角落。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对你发脾气。”缓过了劲,李姐含糊地解释道,“只是这花……你最好别碰,它浇人血长大的,实在有些邪门……”

        “……”宁枫打量着她难看的脸色,忍不住追问,“这不是秦医生的花吗?”

        “不是。谁的花都不是。”李姐声音艰涩,抱起胳膊搓了搓手臂。

        没人知道这盆花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医院的。

        它没有来历,亦无人认领,本来如同其他的植物般,安静地生长在医院的某个角落,成为沉闷的白色建筑中不值一提的装饰物。

        可蹊跷的是,自几年前发生的一件恶性伤人事件开始,此后的每一次流血事件,这盆花都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现场。

        鲜血淋漓、一片狼藉的现场,这盆花总好巧不巧立在血泊中,安静地舒展叶片,沐浴着鲜血,叶尖上坠着血滴,在病房的夕照里闪烁着尖锐的光芒。

        李姐是唯物主义者,本来对那些声嚣尘上的传言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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