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枫魂不守舍地走下楼梯,差一点撞到迎面而来的保安。
保安押着一个穿蓝白病号服的男人,嘴里没好气地骂骂咧咧:“还敢翻墙逃跑,看来今天要让医生多给你开点药!”
宁枫侧身让路,无意间瞥见那病人嘴唇不停张合,小声地喃喃自语,胸前挂的正是精神病科的名牌。
虽然宁枫没见过几个精神病患者,但总觉得市一院这些病人的表现格外癫狂。
混乱的癫狂中,又似乎被同一股力量所统摄着。
走出医院,宁枫被烈日晒得一阵晕眩,他还没吃饭,却食欲全无,满脑子都是李姐那句“大概秦医生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恹恹地翻找起电瓶车的钥匙。钥匙找到了,手机却不见了。
看来是忘在标本室了。
叹了口气,他疲惫地折返回医院,一进诊断楼大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刚刚来往攒动的人群竟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如同被冻硬的泥浆一样滞涩,偌大楼栋只回荡着他孤零零的脚步声。
他凝神细听,捕捉到隐约的说话声,循着声音走到二楼,在走廊拐角处,又看到了那名保安和病人。
保安依旧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人,似乎犹嫌不解气,竟举起手中的电棍,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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