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枫脑袋都是懵的,但身体已经在求生本能下飞快地运转起来,他脚尖一转,向反方向奋力狂奔,风声从耳边掠过,心脏震鸣的声音和双脚踏在瓷砖上的一样扎耳。

        等甩脱了身后的怪物,宁枫发现自己跑到了精神病住院部。

        想起李姐说过的话,他在走廊中来回穿梭,找到值班室,从设备箱里翻出了电击棒,还在角落里找出了一把斧头。

        他将电击棍别在腰后,捏紧斧头,弓着腰,轻手轻脚地探身来到走廊。

        太安静了。

        白日里那些吵闹的病人们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连呼吸声都尽数湮灭。

        宁枫用斧头挡在身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顶灯不知何时已经全灭了,空气中原本的怪味混入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

        那是血的味道。

        宁枫努力稳定心神,在微弱的光线下,艰难地辨认方向,行走间,不合时宜地,他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顺着水声低头一看,每间病房的门缝处渗出了一股股扭曲的血流,血流像叶脉一样纠缠汇聚,扭成一条,流向了尽头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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