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枫的生活步上了正轨。
工作虽然忙碌,但是很充实,他研制的新菜色得到了众多食客的欢迎,在厨房里也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他几乎没有再想起过秦医生。
如果那难以言说的执念是一场重感冒的话,宁枫觉得自己已经克服了缠绵的病期。他不再是个病人了。
可之后发生的小插曲,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某次他下班回家,在街上看到一个很像秦雨颂的背影,追了人家两条街,追上之后才发现对方是个陌生人,他气喘吁吁地道歉,魂不守舍地回了家,到家才发现,原本提在手上的菜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无能为力的沮丧感包围了他,宁枫暂时丧失了对生活的斗志,到楼下买了几瓶酒,决定放忍自己消沉一晚。
他平常不喝酒,更没有醉过,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醉后会变成话唠,还会抱着唯一的倾听者喋喋不休。
宁枫倒在花盆边,脚边积了一堆空瓶子,他抱着花茎打了个酒嗝,浓重的酒气熏得他自己都眯了眯眼睛。
“小芙,我是不是很可笑?”他喃喃道,“我从来都不敢承认,我就是喜欢秦医生,只喜欢他,好喜欢他。我骗自己说,只要知道他过得好,我就开心,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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