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尖,平日里从一排排盲文字符上慢慢拂过的样子,你的呼吸更加粗重,牙根酥麻发痒,渴意漫上喉头,得寸进尺,甜蜜地央求着更多。
而莫里斯竟也一一应允,予取予求,任你翻来覆去吃干抹净,甚至按照你的指令,捧起鼓囊囊的胸脯,将布满指痕的乳肉挤在一起,凑到你唇边,低声恳求你吃上一口。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灰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潋滟水光,怯怯地望向你,嘴唇被吃得通红,沾在水渍,在灯光下盈盈润润,颈项上都是乱七八糟的咬痕。
“拉斐尔,这样可以吗?”平日里如同大提琴般悦耳的男低音,此刻连尾音都在发腻。
“很好,谢谢亲爱的。”你彬彬有礼地回答。
仗着他眼盲,你毫不掩饰脸上恶作剧得逞的神情,嘴角高高扬起,露出娇蛮任性的恶劣笑容。
嘴上怜惜地安慰了两句,爱怜地吮他乳尖,手上却毫不客气地掐着他腰窝,把人往性器上用力按,贯穿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狠戾,执着地要将卵蛋也一同塞进他体内。
他被你顶得惊叫出声,连求饶都断断续续,锁骨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下似乎有海浪翻起潮汐。
莫里斯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似乎都被体内坚硬的凶器搅成了春水,彻底地融化在你怀里。
你抱紧他,翻转身体,将人禁锢在身下,不留余力地挺动抽插,操得对方陷进了床垫。
他整个人都快被棉被埋住了,却憨傻地向你这个加害者求助,抱紧你的脊背,羊羔一样枕在你颈窝,一遍遍小声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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