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的灯亮了一整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陆寒便起身前往码头,乘坐最早的一班列轨离开了。
他走之前,暖阁前乌泱泱跪着一群人,听候他的发落。
陆寒坐在廊上红木的太师椅里,仰头喝尽一碗茶,声音懒懒的,“那木头玩意,是谁放的?”
廊下一片寂静,无人敢答。
站在陆寒身后的副官扯着嗓子吼,“将军问话,明白回答!”
“嘘——”陆寒将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指压在唇间,皱着眉,“小点儿声,大清早的,里头还睡着呢。”
“是,将军。”
“没别的意思,这事儿我没吩咐,可你们却做了...”陆寒语气阴沉地开口,话锋一转,“办的漂亮,本将军要赏,再问一遍,谁放的?”
“是...是奴家。”跪在最前面的润连颤抖着举起手,“禀将军,奴家是担心叶公子不会伺候,让将军为难...”
“嗯,不错不错。”陆寒走到廊下,牵起润连,将她的两只手放在掌心,温柔地赞道,“手真好看,是左手放的,还是右手?”
润连不知他是何意,但还是老实回答,“禀将军,是...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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