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写什么?”他问。
瑶帝端坐,说道:“还是朕之前问你的那些事,也许这几天的反省会让你有不同答案。”
“陛下还是不信我。”他神情落寞,及腰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憔悴的脸庞显出别样的凄美。
“朕怎么相信你?”瑶帝向前探出半个身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跟你有关,你现在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觉得谁会信?”
“白茸的事我真的只是听令行事。”
“那昔妃的事呢,朕都不忍心处死他,你却派人将他溺死,还想嫁祸白茸。”
“怎么是嫁祸,那只是例行询问,最后也没怎么着他,而且林宝蝉的死的确与我无关,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审郑子莫。”
“郑子莫出自思明宫,与你有莫大关系。他死前写了谢罪书,指出就是受你指使。”
他惊道:“死了?”
“畏罪自杀,他在审讯当天晚上咬舌自尽了。”瑶帝道。
“我要看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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