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嫔不等田贵人说什么,再次说道:“你和楚常在关系好,替他鸣冤,真令人感动。可我听说你和已故的晴贵人关系也好,怎么不见你给他鸣冤?”

        “奇怪,晴贵人得了急症而亡,有什么冤屈啊?”暄妃插嘴。

        昀嫔笑了,声音如鬼魅一般缥缈骇人:“那就得问田贵人了。”

        “问我?”田贵人不知从何处来了底气,直言,“晴贵人在澋山行宫谋害皇上,证据确凿,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冤屈?”

        好几人发出惊叫,都还记得去年夏天瑶帝所谓的重病,纷纷意识到事情远非当时被告知的那般简单。“原来竟是……”昱嫔适可而止,心知这件事就算知道也要装糊涂,因此后半句话没再说出,而另几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短暂的惊诧之后回归平静。

        田贵人见投出的石头直接沉了底没引起半分波澜,又对昀嫔道:“晴贵人怎么死的您最清楚,怎么反倒问起我来,毕竟他可是在您去探望之后殒命的,跟我没任何关系。”

        “这话你敢当着他的牌位说吗?”昀嫔问。

        “有何不敢?我问心无愧。”田贵人站起来,与昀嫔对峙。

        昀嫔后退一步,冷笑:“没想到啊,在你面前我都自叹不如了。”

        田贵人冷着脸,说道:“您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

        昀嫔一转身,又坐回主位,淡淡道:“急什么劲儿呢,赶回去给你家主子报信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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