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忽然笑了:“那敢问你认没认清皇上不爱你的现实呢?”

        昙贵妃依旧微笑:“让你失望了,这只是你可怜的脑瓜里生出的一厢情愿的臆想。”说完,抬腿就走。

        白茸一把抓住他:“我梦魇的事,就是你诅咒的。”

        昙贵妃将他的手拨开:“真是遗憾啊,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你居然……”

        “没错,就是我做的,你能奈我何?没有真凭实据你只能在这干瞪眼。”

        “你……”白茸觉得目眩,为对方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惊。

        “再者说,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就只许你们下毒,不许我小小报复?”

        “我那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昙贵妃认真想了想:“我给你下过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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