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对待他,一贯是粗暴,毫无半分怜悯。

        严初禾轻笑一声,讽刺道:“你有休息的权利吗?小骚货,贱屄真脏,都被男人干烂了。”

        李郁清不满他温顺的态度,凭什么自己和自己做的时候总是哭,面对严初禾就这样温顺听话,他抬手又打了他一巴掌,嘴里不干不净的辱骂道:“贱货,就知道张腿勾引男人,不想做还露屄给我们看,当婊子立牌坊是吧?”

        顾辽笙被打蒙了,他害怕的缩了缩,却无处可躲,纤细的脚踝被铁链磨红了皮肤,他这样的态度自然惹的李郁清愈发恼火。

        先前是蓬勃的性欲指使他们侵犯轮奸顾辽笙,现在则是浓浓的嫉妒,他们讨厌顾辽笙对他们的态度不一致,他们也知晓自己是强奸他、不肯放过他的混蛋人渣。

        既然都是人渣,又凭什么区别对待!

        顾辽笙又被按在床上侵犯,男人们难得和他做爱戴避孕套,然而当他看见避孕套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他捂住小穴不肯让他们插入,透明的避孕套上长满了软刺,插进去只会让他敏感红肿的小穴痛不欲生。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还敢捂嫩屄,你身上每一处都是老公的!”

        “不要!”

        粗硕的阴茎抵住屄口,随后重重的肏入肉穴,圆润的软刺虽然不至于会使人受伤,可他的小穴经过整整一天折磨,再也经不起如此粗暴的对待,性爱对他而言,是一种残酷的惩罚。

        软刺粗暴的抵住花心,反复碾压抽插,却顾辽笙疼的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他咬紧牙关,求饶变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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