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清笑道:“我看是他在这两年被野男人玩松了,他这么骚,屁股这么大,男人鸡巴一插进去他就软了。”
说完大家都笑出声,他屁眼嫩屄都不松,甚至太紧,插进去得强忍住射精,可是他们就爱看顾辽笙饱受屈辱流泪满面的模样,他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鸡巴都硬了。
顾辽笙听了心里愤恨,可表面不敢显露,这群畜牲,奸弄了他整整一天,现在连让他休息也不肯,还用这种话羞辱他。
李郁清又道:“我们别吵了,到时候这小婊子被玩的昏倒送去医院,我们当中可别又有人心疼他,要把他藏起来,我们可是说好了,这一回谁都不能私底下再说那种话,省得小贱货整天不好好伺候老公,只想逃跑。”
顾辽笙听到他们对自己的称呼,左一个小婊子,右一个小贱货,心中觉得十分屈辱,这群畜牲强奸犯关着他,锁着他,不肯让他走,百般折磨,轮奸更是如同家常便饭,怎么到头来是他的错。
顾辽笙越想越委屈,可他不敢哭,生怕一不留神就遭到男人的殴打。
夜深,男人们终于累了,顾辽笙终于被准许睡觉,即使下面的小穴塞了按摩棒,随着跳动,不住的溢出粘稠的浓精。
他带着委屈沉沉入睡,顾辽笙边睡边哭,他沉浸在梦魇中,可现实如同地狱,他情愿沉浸在梦中,也不愿见到这几个混球似的人渣。
邵蔚持将他搂在怀里,望着窗外的黎明,他叹口气,他怎么偏偏选了楚云霄不选他,是他最先认识顾辽笙的,要是选了自己,他现在怎么会像个不要钱的小婊子一样,躺在这么多男人身下挨操,可见他挑男人的眼光不好。
若是选了自己,自己也会对他很好的,他究竟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邵蔚持越想越气,先是觉得自己完美无缺,又觉得顾辽笙不识货,最后他还是想独自一人占有顾辽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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