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顾辽笙是不愿意辞职的,他想照顾豆豆,可是,他的穴口被玩弄的有些麻木,男人是不可能放过他的,自己这辈子就像被男人豢养的狗,张开腿温顺的接受男人的奸淫就是他余生的归宿了。
没有人在意他疼不疼,也没有人在意他愿不愿意做这些事,他的百般不愿化为哭泣,他们也只是嫌他哭的扫兴。
他越想越愁苦,因为在儿子面前丢脸了,他只敢躲在休息室里暗自抹眼泪,小穴隐隐约约的发疼,严初禾今天早上射的很深,还不许他清理,现在内裤被精液和淫水濡湿,单薄的布料湿哒哒的贴在屄口,磨蹭着敏感柔嫩的阴蒂。
很快,他躲在厕所里脱了裤子检查身体情况,如他预料的那样,原先饱满雪白的的阴阜被反复摩擦狠干,肏成一片绯红,淫靡的穴口缓缓吐出透明的粘液和白浊混合物,大腿内侧还贴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粉色按摩棒电线,小小的按摩棒塞在小穴深处,伴随着走动,一下又一下恶狠狠的顶在子宫口,成了折磨他的淫乱道具。
顾辽笙不敢把它取出来,可接下来他还有工作要干,他满脸潮红的捂住嘴,伸手去拽电线,他拽的太急,湿漉漉、滑溜溜的按摩棒重重的摩擦着花道,他的嫩屄仿佛被细小的鸡巴再一次强奸了一般,性交的快感和羞耻冲击着他的脑子。
顾辽笙无助的呜咽了一声,夹住腿喘着气,待心情少少平度,他随后缓缓的继续拉扯按摩棒的电线……
他的小穴实在太敏感,也实在紧致,每拉扯一下,他都觉得自己被小鸡巴肆无忌惮的强奸,终于,按摩棒在不急不徐的缓慢拉扯中终于露出了一个油润的粉色的硅胶龟头,他心一横,快速拉扯,终于将它整根扯掉,粉色硅胶按摩棒又小又细又短,可实在磨人,就是它一大早奸淫了他一路,被操肿的粉屄吐着黏稠的白浆,一丝丝的落在内裤上。
顾辽笙抹掉眼泪,想到男人可怕的说辞,他要顾辽笙继续给他生孩子……
顾辽笙害怕极了,他本来就不容易怀孕,他都记不清自己究竟被多少男人性侵过,唯一的豆豆还是遭到男人们反复多次的轮奸好不容易怀上的,想再生一个又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也不想再当那么多人的肉便器。
可是在严初禾那里,自己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他收起按摩棒,擦拭了一下被操肿的小穴,紧接着磨磨蹭蹭的做完工作,随后叹口气找到了园长提出辞职。
意料之中,顾辽笙辞职顺利的有些过分,甚至他前脚刚提完辞职,后脚严初禾的助理就打电话让他去商场找严初禾。
顾辽笙茫然的如约来到商场,严初禾在一家名牌店等他,见他来了,立刻让他去换衣服试穿一下他刚挑选的衣服。
顾辽笙呆呆的问:“啊,为什么?”
“忘记老公今天早上和你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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