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辽笙双手被反绑,他身子缩在角落,面对自己可以预料到的悲惨结局,他一个人默默的车上哭了起来,不过片刻,周庭书也上了车,他看见他在哭声音变得愈发温柔:“小少爷,你哭什么?”
顾辽笙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吓得一边哭一边发抖,车子重新启动,周庭书施施然的坐在车椅上默默的看他哭。
看了十来分钟,周庭书忽然说道:“三年不见,皮肤黑了,奶子也变大了一点,怎么这三年给其他野男人也生过宝宝了?”
顾辽笙没有理睬对方的挖苦,周庭书也不在意,他抬手像是检查自己的物品是否完好无损一般,肆意的揉捏对方的大奶,玩弄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松垮的背心被掀开,露出一对晒成蜜糖色的大奶和结实的腹肌,周庭书看的眼睛发直,忍不住舔了舔上唇,可在顾辽笙面前又不愿意表现出自己对他的身体感到痴迷的模样,玉一般精致雪白的的双手随意的拨弄拧掐着对方的大奶。
他一边玩弄,一边嘴里故作嫌弃的说:“怎么奶子变大,腰也变粗了,是不是真在外头给我戴绿帽了?”
顾辽笙垂着眼帘没有说话,他知道对方一贯的套路,不管回家有没有,自己都免不了一顿羞辱。
“怎么不说话,怕我找奸夫的麻烦所以护着奸夫?”
其实来之前周庭书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顾辽笙这三年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废品站,他生的好又有什么用,他的腿瘸了,又是个收废品的,没钱没车买房,哪个女人看得上他。
之所以如此谨慎小心,则是因为顾辽笙逃出来的第一年租在一个老光棍家里,老光棍老婆死的早,平常抽烟喝酒,寂寞了也不走正道,六十多了鸡巴不行了,脑子里的下流思想还生龙活虎的,看见顾辽笙竟然起了歹念想要迷奸对方。
顾辽笙虽然对年轻男人感到害怕,却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老的可以当他父亲的男人也会对他起歹念,再加上对方平常笑呵呵的,处处关照他,一副和蔼可亲的老爷爷模样,顾辽笙只当自己遇上了好人,丝毫没有觉察到对方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下流逼问欲望。
同样是一个夏天的夜晚,老光棍非要拉他去喝酒,他们喝的是农村自酿的酒,味道醇厚且酒性剧烈,不过几杯顾辽笙就喝醉了,他摆摆手不肯再喝,迷迷糊糊就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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