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郁哥。”
季郁之没什么表示,正好叫的代驾来了,于是抬脚进了车门,车窗摇上的那一瞬,常文治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又想起来季斳,那是个颇有些嚣张跋扈的年轻人。季郁之曾经说他把季斳宠坏了,他还没当真。现在想想,或许季斳真的是季郁之捧在心尖尖上的人,不然怎么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孩长成那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常文治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晃走,也叫了个代驾,准备回家了。
季郁之到家的时候,保姆已经睡下了。整个别墅空洞又安静。黑沉沉的深处却躺着季斳。
季郁之想到季斳,心头先是涌上一股胀胀的柔情,而后这一点柔情又被洪水猛兽一样的欲望扑灭了——季斳被反锁在房门里,手上带着内侧布满容貌的手铐,牢牢地固定在床头。双腿被分腿杆分开,空门大开,柔嫩的雌穴里插着一根狰狞的按摩棒,没有间歇的发出“嗡嗡”的嗡鸣声,季斳嘴里带着口球,蒙着眼睛的黑布早就被泪水浸湿,只有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昭示着他还活着的事实。
床头还有一支用的针管和一小瓶打开的药。季郁之的呼吸声缓缓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单手把领带拆了,高定衬衫的扣子被他随意扯开了两颗,胸前露出的一小块肌肤如云似雪,莹白的一片,红润的唇微微一提,上前把季斳嘴里的口球拆了。
“用了药,舒服吗?”
季斳说不出话。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了,但季郁之离开前不知道给他打了什么,男人走后不久他就浑身燥热发痒,下身被按摩棒堵着还犹不知足,抽搐着吐出更多的淫液,渴望着被进入。
按摩棒被一寸一寸的抽出去,季斳想要蜷缩起来,但分腿杆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任由男人动作,干燥的快要开裂的唇缝被吻住,一股清甜的水流随着吻流进嘴里。季斳贪婪地吮吸着季郁之的舌尖,像是久逢春雨的植物一样如饥似渴地汲取水分。
季郁之被他这拙劣的讨好逗笑了,眼睛又弯了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又荡起涟漪,晃的季斳微微愣神——季郁之早就把蒙在他眼睛上的布料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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