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赢登时有些愣住,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有些局促的男人。那人摆了摆手,“啊啊啊,我不是,不是怪你的意思,就是…”
“行了。”王赢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又有些好奇这薄家怎么会有这么个小傻子,于是问道,“你谁啊?”
“俺…我叫余利宝,是新来的园丁。负责这里的花园还有玻璃花房的。”他乖乖回答到。
“嗤。”不愧是个蠢蛋。得知了男人的身份,王赢对他更多了几分轻蔑,打趣到,“余利宝,我还余额宝呢!看这蠢样,你怎么不叫宝宝呢?”
“我的小名是宝宝,我娘和妹妹都喜欢这么叫我。你,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这么叫。”余利宝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知道王赢说这句话时满是轻蔑,单纯地以为“宝宝”这两个字藏着世界最纯粹的珍视与爱意。
“好吧,那宝宝,你等会有空能帮我一起打扫一下那边的小径吗?对了我叫王赢,是刚来的,一个人实在打扫不来这么大一个地方。”王赢实在是懒癌犯了,刚刚“伺候”完男人,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一脸吃了十斤大便一样的表情,坐在石阶上就开始消化自己给男人口了的事实。马姨见他如此懒散,更是不喜。本来薄家这么大一个宅子,仆佣自是不缺,倒也不必他一个刚来的一下子包揽这么粗重的活。但好巧不巧,昨夜一场大风刮得白玉石径的梧桐吹落了一地,马姨便差他去把那里都打扫一遍,要求是一处不落、整洁美观。王赢本来就烦得要死,想要怒而反抗,但马姨凉凉地威胁,如果不听话要从五万的工资里扣。王赢一下子惊呆了,这薄家竟然如此财大气粗,一个刚来的小男仆就开出如此高价,这说出去不得让那一众累死累活的大厂程序猿们羡慕得要死?虽然也知道这里的钱不一定带得走,但是给钱的就是爸爸!王赢忙不迭答应下来,但是想想还是很气,不知不觉一路骂着系统走到了玻璃花房,没想到遇上了这么个大傻子,看起来还很好骗的样子,真是时也运也。
“啊啊好,等我干完手上的活就去帮你好吗?”面前好看的王小哥竟然拜托自己帮忙,余利宝把这当作他释放的友善信号,不自觉想要和他更亲近几分,因此虽然是被拜托帮忙的人,眼神中却有几分惊喜。
“不行诶,人家这个有点急。”王赢见这个蠢蛋对自己很有好感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不由得学着片子里的女人撒娇起来,仿佛很有信心能让他马上答应。
余利宝有些为难,自己要是不能按时干完活的话可是会被扣钱诶。但是看到眼前人有些殷切的眼神,他还是答应了。
于是薄运楚请合作伙伴来宅子里游玩顺便商讨合作事宜时,就见到了这么一幅画面——林荫路上,一个清秀的男孩正颐指气使地指挥着另一个人打扫路上的梧桐叶,但语气总让人觉得有些娇憨,动作也是那么亲密—王赢已经有些认清现实了,他还是很惜命的,既然赚不够积分就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那他再扭扭捏捏不肯吸男人精液也是自取死路,毕竟这系统看起来对玩死他这件事非常兴致勃勃,才不可能大发慈悲放一条生路。只是,比起男主,虽然吸别的男人拿到的精液积分少点儿,但好在这人够蠢,看上去十分好拿捏。于是王赢便有意学着那些养备胎的女神,准备在这余额宝上捞点好处。先和他亲近亲近,到时候哄着他和自己那什么兄弟间的“互帮互助”,完了再偷偷把精液搜集起来想法子吸收进去,积少成多,也能少被男人真的啪几次。于是他打定主意开始撩拨这余利宝,一会故意拍拍他的胸肌夸他能干,一会欲拒还休般摸摸他结实的手臂。还装作要去抢他手里的扫把,实际上暗戳戳把手放在小园丁的裆上揉了一揉,好家伙,鼓包包的一团,烫得吓人。这孩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呀?摸到男人的大鸡吧,王赢顿时感觉骨髓中一阵舒爽像电流般划过,一面又觉得有些嫉恨起来。
凭那件灰色的小背心,薄运楚一下子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今天早上勾引他的那个小男仆。竟然还穿着早上被他喷过精液的衣服就开始到处招摇,还敢勾引别的男人。薄运楚心里升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恼怒,于是装作不经意间带着客人走上林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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