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解开。”薄运楚微喘着气,眼神示意自己早就将裤子顶出一个惊人弧度的下身。
于是王赢也只能配合地抚了上去,感受着手中滚烫的热度,颤着手解开裤子上拉链,黑边内裤中的粗大阴茎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拍打了他手上。
“继续。”薄运楚沙哑道,看起来好整以暇,
王赢开始不情不愿地撸动起眼前这根粗大的肉棒,狰狞的青筋摩擦着他的手掌,龟头硕如同鹅卵,仿佛要从他的指缝溢出,王赢几乎是一瞬间就回忆起这根铁棍在自己屁股里进进出出的惨状,希望能赶紧把他撸萎了。
看着王赢面如菜色,薄运楚也将手伸向他的花穴,手指熟练地揉搓按压着小巧的花蒂,这几天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薄云楚的手总要将王赢这小穴亵玩一番,经过这数不清多少次的指奸,初时还难以容纳一根手指的花穴也渐渐能够不太费力地吞吐下两根,和薄运楚的手指也磨合得仿佛最佳拍档。
薄运楚只要一伸进去就能探到王赢的敏感点,如今不断变着方向地轻柔慢捻,将花核包在指尖快速按压着,仿佛要把它按进层层软肉深处,又时而不断戳刺,模拟着性交。
这样有些粗暴的对待下,王赢却没有感到疼痛,反而爽得头皮发麻。更何况这次薄运楚还偷偷将另一只手伸到后方,熟练地抠挖起自己身后那处没有被照顾到的菊穴。他很快就在双重夹击下像垂死的鱼一般颤动着,大量的淫液从前后门涌出,淌到床单上,形成一道蜿蜒的湿痕。
随即薄运楚又将裤间的腰带解了下来,王赢不安地扭动着,以为他要把自己绑起来,却见薄运楚卷起皮带,将王赢的身体翻了过来,迫使他只能像母狗一样跪趴着。接着王赢感觉到下体一疼,伴随着一股凉意,狠狠擦过花唇边缘,惹得他小批一颤,又滴下几滴浊液,王赢卖力地低头透过腿缝看去,只见薄运楚正用卷起的皮带扇着自己下面那条小缝,冰凉的手指灵活地夹着皮带,鳄鱼皮质的皮带上有几个银色的金属暗扣,一不小心就能把小批扇肿,但是薄运楚却将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没有划伤那娇嫩的穴肉,又让王赢因为疼痛和害怕而不停向前爬动。
然而薄运楚却一把将他拖了回来,捏起他的下巴,将红酒猛得灌入王赢口中,他就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在不断灌入的酒液中因为窒息而狼狈地咳嗽出来,口中溢出的酒液顺着乳尖滑下,又淌过小批,流在床单上。
薄运楚将王赢翻了过来,继续将杯中剩下的酒液尽数倒在他脸上、奶子上、批上、身上各处,王赢的视野顿时有些模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薄运楚将手探向他的下身,然后轻轻将一滴放入唇边。
“甜的。”他用最面无表情的脸庞说着最下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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