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狼狈地顺着大腿往下蜿蜒,少年只觉得耳朵根发烫,头顶也仿佛具象化出热腾腾的蒸汽,呜呜地往外冒烟。
太丢人了!
幸好睡裤是长裤的!
好像、好像流到棉鞋上了呜...
江乐君结结巴巴地回答:“嗯啊……今天是,是有点难受。”
江桓温有着十几年来丰富的育儿经验,一看少年的脸色似乎是红的不正常,立即起身,作势去探他的额头。
江乐君慌乱地侧过上半身,试图躲过男人的手,脚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僵硬地杵在原地不动。
不对劲,江桓温暗暗揣摩着儿子的异样。十分不对劲。
男人的鼻翼动了动,他突然感觉自己闻到了一丝异样的骚味。“小君,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啊,什么,没有没有。咱家这么干净,能有什么味道呢,哈哈。爸你快去吃饭吧,别耽误你的上班时间了。”江乐君尴尬的笑笑,手半撑着桌子,暗暗祈祷着男人赶紧走开。
江桓温没动弹,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儿子,敏锐的观察力立即让他发现,江乐君的睡裤上似乎有着可疑的小片洇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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