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雇佣们也自然听到了楼上的骚乱。然而二楼以上是主家的私人地盘,没有传召不能擅自上楼。因此他们面面相觑片刻,就自顾自地继续忙手上未完成的活计儿。

        少年自己则是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天,起床,洗漱,出来吃早饭,然后就当着爸爸的面突然尿失禁了,还是两次。

        更加莫名其妙的是,江桓温安慰的声音越是低沉温柔,他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下体的尿液越发没完没了的肆意倾泻。小Beta眼眶一红,羞愧的眼泪不自觉飚了出来。

        江桓温有些无奈地看着儿子突然就哭成了一个小花猫。

        丝毫不在意两人下半身还紧紧黏在一起的湿漉漉的衣物,他把脆弱不安的儿子往怀里搂了搂,一手握着小孩的腰,一手托住了小孩的肉臀,往怀里颠了颠,和幼时哄孩子的姿势一模一样。

        江乐君立即伸出手,像小树袋鼠攀住桉树一样,紧紧挽住他的脖子。就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他蜷起身体,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可怜巴巴的抽噎。

        “乖,乖,不要哭,哭的爸爸心都碎了。别怕,爸爸在这儿呢。有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爸爸帮你解决。”

        江桓温放柔了声音,顺着怀中少年的脊背一下下轻抚。

        江乐君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吸了吸鼻子,在男人的轻声诱哄下,满脸窘迫地告诉了父亲关于自己身体突然失禁的难堪状况。

        江桓温听了,脸色陡然一变。

        亲手照顾了小孩16年,他对儿子看似健康实则脆弱无比的身体状况一清二楚。几乎可以说是一瞬间,他就联想到了江乐君体内遗留不去的顽固胎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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