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子初原本还一点一点地上药,听他这么说,安心地将药粉一口气全吹了上去。

        “哇啊!!!”邵子郡条件反射得跳起来,“你疯了!想疼死老子啊!”

        磕磕绊绊地上完药,终于可以缠上纱布,楼子初小心翼翼地将白色的药用纱布一圈圈裹在他的胳膊,动作轻柔。

        从邵子郡的角度看去,楼子初脖颈微侧,勾出好看的线条,鼻头尖尖翘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阴影,好像个洋娃娃,脸小,手小,整个人都好小一只,记得下面那玩意儿也小小的……

        朦胧的情色画面又浮现于眼前,邵子郡从中回过神,喉结上下滚动,嘴巴有些干涩。

        “你很擅长做这个么?给别人处理伤口。”他随口问道。

        楼子初淡淡一笑:“不擅长给人处理呢,但是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狗,因为它经常受伤,所以我慢慢学会了给它治疗。”

        “哈?老子不会是你自那条狗后第一个上手的人吧?”

        他没有回话,只是认真地缠好最后一圈纱布,用剪刀剪掉多余的部分,然后给它打结。

        郁闷和不满渐渐凝聚在邵子郡的眉头,半晌他问道:“你给萧野这样弄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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