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什挥手叫来保镖。
“联系医生吧,最晚今晚让他退烧,这几天就把他身上的伤治好。”
第二天,玛尔斯派人叫伽什,只得到“小少爷昨夜睡得晚还没起床”的回复。
他吃早餐的动作微顿,放弃今天带伽什了解公司荷兰业务的计划。
玛尔斯独自外出工作,忙碌一天回到酒店。
早餐时间没有看到伽什的人,他让厨艺准备丰盛的晚餐,准备与伽什共进晚餐,谁料玛尔斯又一次听到拒绝的回复。
“小少爷正和新买的奴隶共进晚餐,说今天就不来找大少爷了。”
不过是个玩物,玛尔斯皱眉,“让他别玩物丧志。”
不论玛尔斯怎样揣测,早上伽什为什么会累到起不来床,晚上又是怎样为了个新鲜玩意儿不来见他,伽什和男人之间确实没他想得那么旖旎。
男人的伤势比伽什想得严重,纱布下的伤口深可见骨,炎症感染带来的发烧冥顽不灵,灌了药、打了抗生素,直至下午男人体温才勉强降回正常水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