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马修的粗手指慢慢插进去,他调笑道:“那你自己呢,有没有拿它玩过你自己?”

        这个姿势压得马修腿根发麻,腿筋连着括约肌抖动起来,像是迫不及待要把伽什塞给他的全部吃下去。

        明明在伽什消失的那几天里,马修也曾在猜测他去处时抚慰自己,可那时心冷和麻木的感觉和现在截然不同。感觉到伽什按在手背上的力量,就如同鸡巴已经真实插进来了一样,一下又一下,破开他的身体,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

        “玩、玩过……”

        马修屁股被他奸成了个软桃子,臀肉又粉又酥,肛口也被手指挤成任意形状,向外沁出肠液的模样色情得一塌糊涂。

        伽什硬得更厉害了,马修闲着的那只手探到他身前搓揉起他的鸡巴。这个不经意间从其他宇宙进入马修世界的人,离奇的经历如同电影设定,身体更像是游戏为他量身定做的建模,马修吻过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完美。

        或者,是他在伽什身上挑不出一丝错来。

        天主教的词典上没有同性恋的存在,他不会是同性恋,甚至不是双性恋,他只是捡到了一个伽什,然后努力地想要占为己有。

        “操进来,”他更深地分开双腿,地下室里昏黄的瞳孔望向伽什时失去焦点,每个词尾都带着颤,“操我,伽什。”

        殷红的穴肉已经被玩弄得不再需要开拓,连润滑液也能用马修自己流的水代替,伽什只需要掐着他的臀肉狠狠顶进去,湿软的甬道就会热情地吸上来将他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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