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操我,最好趁现在,今天我可没有流那么多的血。”

        脸上那点血只够伽什为自己处理个伤口,马修想,重新变回他身边那只幽灵的伽什总是比往常更疲惫一些——

        如果今晚只是这样,未免太可惜了些。

        伽什按住马修的脖子,手指顶入他下颌处糜烂的伤口,粘合没多久的皮肉被肆意顶开,汩汩鲜血再次流了出来。

        越来越多地汇入伽什的身体,让那始终闷着层白的唇变得愈发鲜红起来,莹莹月光下,垂首看人的伽什宛如一只夜晚外出捕猎的吸血鬼。

        “你也太欠操了,”跪坐在男人精壮的腰腹上,伽什将他更深地按进抱枕里,看见马修因为缺氧,脸颊上慢慢涌上热血,张开嘴无声喘息着,帅气脸庞露出被卷入无边情欲的情态。

        伽什盯着身下人失焦的棕黄色瞳孔,声音听起来有些冷,“你就不怕失血过多死在我床上?”

        伽什满手鲜血全部蹭在马修饱满的胸肌上,冰凉的体温隔着战服让马修心口一凉。他攥着那双手放在唇边亲吻,“我猜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一般会从一个吻开始不是吗?”

        胡说八道,伽什嗤笑,“我就当你是在骗吻了。”

        摩挲着扎手的胡渣,伽什俯首含住马修嘴唇,男人嘴角有伤,亲起来带着浓郁的铁锈味。又很柔软,无需伽什主动太久便会主动贴过来,舔舐冰淇淋一样慢慢把伽什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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