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边操我边喝我的奶,”马修见伽什只顾饶有兴致地看他发骚,指甲挠过般心里酸痛瘙痒起来,红着脸说些骚话,“你离开这么久,我上面和下面都有很多奶水。”

        五天算不得长,过去伽什还有任务要做的日子里,消失几个月,没时间和人联系也是常事。他想,果然还是马修太骚了吧,才一个星期没挨操就摇着屁股过来要了。

        “这么多奶,你说你是地狱厨房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衣人......”

        伽什大拇指按在马修穴口上,温吞地软化那处的褶皱,时不时就被潮汐吸入其中,却又一直不让人如愿,他轻笑,“还是地狱厨房的奶牛?”

        “只是你的奶牛......哈......”

        马修抬起屁股吃下那根手指,晃动着腰身引导他插进更深的地方。他想伽什操进来已经想了不止五天了,指腹蹭到肠壁,引起阵阵舒爽,久旱逢甘霖,让他忍不住勾颈低喘起来。

        但对于早就被撑大了胃口的马修来说,仅仅是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依旧难平欲壑。

        伽什身上不比冰块暖和多少,俯身衔住马修乳首时,唇齿间的温度冻得浑身滚烫的人一哆嗦,屁眼狠狠吸了伽什一下,把他向更深的地方牵引去。

        冰块坠入火山,不能浇灭熊熊烈火,只能放纵自身融化在岩浆之中。

        伽什含住马修又硬又热的骚奶子吸吮着,把那颗硬樱桃核在嘴中顶弄着,那温度在他嘴中甚至说得上是烫,烫得人流出愈来愈多的口津,让伽什产生了错觉,自己好像真的尝到了马修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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