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实验室角落的D427监控深夜中突然荧荧亮起,最高峰某山麓处发出的红光映在男人支着下颚打盹的脸上,未引起丝毫反应。

        有声音唤他,“先生。”

        “嗯?”被吵醒的托尼终于看见标记,不以为意地抹了把脸,眯着眼睛的人把监控拉近,脸上依旧睡意盎然,“系外风暴引起D427低质锡矿脉冲反应,还是座齿狼冲击采矿装置?看起来它们已经饿到想吃导弹了。”

        “先生,以防您后悔,我不介意现在对D427出现的珍贵信号发送武器。”

        一封更加精密的脉冲分析结果出现在手边,托尼挑眉,“我可不知道这座荒星还有什么尚未被我们开发的宝贵资源。”

        话是这么说,但贾维斯的分析不会出错,他还是点开认真读了起来,越向下划越是难以置信,安静的实验室中渐渐只剩下他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看到生命特征检测那块的时候,他猛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

        明明所有雄虫都已经灭绝了!

        从冷冻液中脱离的瞬间,血水如刀片一般划着燎火的喉管溢出唇关,伽什从破裂的舱体中摔倒在底,除了隔水的休眠服,头发和脸都沁着水珠。

        他不知道自己太空航行了多久,但从身体乏力的情况看来,单单休眠几年身体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当然,也可能和飞船被撞毁有关,他猛地吐掉嘴里的血,绕开身侧开始泄漏的管道,缓缓向不远处爬去。肋骨在地上拖得生疼,肺也连带着传来剧痛,他扶着地板撑起身子翻靠在墙角,无力地拽下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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