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从这种难受的状态中复原,第九下和第十下的戒尺从一脸严肃的侍女长手中闪电般接连不断的落在了她仍在蠕动的后穴皱褶上,羞耻的感觉伴随着加倍的疼痛从臀眼处几乎如树木生长中的枝叶般贯穿了她年轻瘦长的身体,她忍不住的低声呻吟着,膝盖发着抖,几乎保持不了跪姿。

        “前十下尺责结束了,休息一刻钟。”

        侍女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颤抖的点了点头,正在这时有人抬起她的下巴,湿润冰凉的东西凑到她唇边。她抬起头,是薇拉端着一碗清水。

        “喝点水,还有一半。”短发侍女冷冰冰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卡米拉感激的点点头,微微张开苍白的唇饮下去不少,冰凉的水落到她格外干渴的喉咙中,像是缓解了一些她的难受。保持着跪姿休息了一会,后臀处的疼痛淡去一些,她才微微动了动因为跪得太过用力而有些僵硬双膝,才发现自己的腿根处竟有些湿润,是血吗?还是……还没等她深究下去,一刻钟已经结束,后半段的责罚开始。

        “十一。”这一下的戒尺又往下移了一些,角度刁钻的隔着裙摆击打了她后穴和花穴之间的一小片嫩肉,方才才散去一些的疼痛又更加强烈的卷土重来,这一下她终于不单只觉得痛,还有隐隐的快感伴随而来,她突然明白了自己腿间的液体是什么。

        “十二。”第十二下的戒尺精准无比的拍到了她毫无防备的两片软绵绵的花唇上,疼痛甚至波及到顶端那被充血了一整晚的花蒂上。痛楚伴随可怕的快感在她下体处炸裂开来,令她形状温润的眼角落下泪来,脑海中一片空白,修长的脖颈痛苦的高高抬起,口中发出“啊啊”的痛呼。跪着的修长双腿更是挣扎着的往前膝行,仿佛想要逃走,却又只能被困在这小小的木椅上无处可去。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四下尺挞几乎没有停顿的落下,重重的轮流拍打在她因为受痛而敏感不已的前后两穴上,这几下邪恶的责打过后,叫得几乎破音的卡米拉得已经快要维持不了跪姿了,她跪着的双腿因为这痛苦却又莫名爽快的责罚抖得如同筛糠一般,摇摇欲坠的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抱住了椅背才勉强把自己留在了木椅上,同时她侍女制服裙下,蜜色腿根处的湿痕无声的泛滥开来……

        在她的畏惧和部分侍女的期待中,第十七下的尺挞又快又狠的落下,隔着粗糙的布料,正正击中了她充血肿胀了一整晚的肉蒂上。被电击针刺般的快感从酸软的肉蒂炸开,这感觉一向沉稳温柔的卡米拉口中发出一声不仅仅只有痛苦的尖叫,终于再也扶不住椅背,整个人软绵绵的滑落到木台上,过程中险些将椅子整个掀翻,几个侍女发出了小声惊叫。

        “责罚还没结束就擅自结束跪姿,这要如何处罚呢?”侍女长把疑问抛给众人,微微汗湿的指尖蹭着戒尺上的纹路,复杂的目光投向毫无仪态的平躺在木台上的卡米拉身上。

        安静却暗流汹涌的餐室中,众多侍女们神情各异的交换了无数个眼神,却没有人站出来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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