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听见这个声音……是………那次按摩?
“不,不可能……”想到这里,她形状温柔的眼睛都睁大了,“那明明,明明只是……”
“只是一场春梦?”对方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笑得停不下来,好一会才道,“是呢,除了春梦,好像也没有更好地解释了。”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樊江雪……白静庭在心里彻底确认了,回想起那次荒诞却刺激至极的脱轨性爱,她的心脏完全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动,被紧紧压住的身体从僵硬的恐慌慢慢恢复了过来。
“那我让夫人再梦一次,好不好?”樊江雪的声音这次贴着她的耳朵传来,故意用低沉温柔的声音撩得她背脊酥麻耳尖发痒,最后竟然还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啊!!!!!”脆弱敏感的耳垂被热乎乎的吸舔,毫无防备的白静庭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背脊一阵一阵的发麻,浑身都在颤抖,“不行,不可以舔耳朵……”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樊江雪闻言甚至恶劣的边吐气边说话,还把舌尖伸进敏感的耳蜗里,像是做爱一样的来回拨弄。
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身体爽到耳鸣的同时,几乎就要被这色情的舔耳送上高潮,白静亭模糊的视线边缘看见自己婚纱的一角,这才恢复了些许神志——今天是她和白宁的婚礼!
“不行……放开我!不可以!!”她突然用尽全力的挣扎着,想起上次被迫出轨之后面对女儿时种种的心理折磨,还有和女儿做爱时会不自觉的在心里和樊江雪的性爱做比较……明明那次以后,樊江雪这个人就像春日的残雪一般消失无踪,她也在心里认定了那是一场春梦,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慢慢卸下出轨这个心理负担。
她怎么可以突然再次出现,还是在婚礼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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