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呀,不要、不要打了…好痛唔…呀”

        浑身赤裸的肤白青年被自房顶落下的两根麻绳吊着两条细胳膊被拉成呈“大”字型向着向前人袒露自己的全部。

        他浑身赤裸而又遍布着暧昧的痕迹,胸前的大奶在男人们的玩弄下长成了熟夫大奶,连农村老汉的大掌也不能够完全纳入手中,但是虽然大却不软榻,而是傲然挺立、雪白娇嫩的,在被肏到致命处时还会尖叫着喷溅出让男人喝了更加欲罢不能的奶汁,供养着在他身上肆虐驰骋的男人们。

        此时他哭红了小脸,声音中带着痛并且爽到的哭腔哀求着在他身上挥鞭的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躲避男人的动作,但是却于事无补。

        刘大柱挥着手里的短鞭在青年大张的双腿间抽打着,细长的鞭子一次次扇在红肿鼓起的粉白阴户上,将阴唇打得烂红,敞开着露出更为娇嫩的内里。

        他一边抽打着一边骂道:“…烂逼,灌了这么多精也没反应…该不该打,该不该打!”

        自从上次他们三人轮流将沈钰奸淫至大奶喷出奶汁后,那一两个月,不说他们父子三人每日都在让人欲罢不能的骚逼里灌精中出,起码也是三天里有两天那口骚逼都含着他们浓白的精液度日的。

        但是他们理所当然以为的会揣娃娃的好事却没有发生,两个月来,沈钰的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口骚逼日日吃尽了男人的精液,子宫也被灌的满满当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不值得打?

        因此刘大柱气不过,特意找来了一柄短鞭抽打那口骚逼解恨。

        但是常年累月习惯了被男人抽插灌精的骚逼在这暴力的抽打下,虽然红肿鼓起也没有破皮受伤,反而察觉出快感来,露出的骚阴蒂在短鞭挥过后总会又颤巍巍地凸起,下面的粉红逼口也吐出淫润的汁液将整个骚逼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刘大柱自然也发现了。

        他狞笑着将短鞭顺着骚逼和臀部后穴狠狠擦过,将娇嫩的两口淫穴摩擦出一条微红的湿痕,粗糙的鞭子摩擦敏感至极的骚处,尖锐的快感激起沈钰的尖叫呻吟,肉穴搅动着,吐出更多的汁液,直顺着敞开的阴唇成小股流下滑到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