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限制,我要在晚上行动,我看着窗外的星星,夜幕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哪怕有夜风吹过,也不至于寒冷。
我要把患放走,逃跑吧,患,跑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被抓到,再也不要回头。
它是怪物,但它异常通人性,相对于虐杀动物的父亲,患不仅没有杀我,还知道我生病,将我带回来,导致自己陷入被杀的境地,单从这一点看,我的父亲竟然还没有一只他向来看不上的动物善良。
这些天,我都留意着父亲的动静,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发焦躁,生怕来不及,幸亏老天有眼,在要杀患的前两天,有个商人来花重金买走好多动物和虎皮,这让我的父亲大赚一笔,心情愉悦,当晚,就喝起了酒。
我装作无意路过他,他看到我,招手示意我坐在他对面,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一个小碗,给我倒酒。
我不会喝酒,但我硬着头皮喝了,舌尖发麻,苦涩辛辣,呛的我眼泪不停,说不出话,他看我的囧样哈哈大笑,重重地拍我的头和肩膀,让我的脑子更加混沌,沉重。
“西尔。”他打量着我,撩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狰狞丑陋的伤疤,拍着肚子说:“细皮嫩肉的是娘们儿,男人身上必须有疤,这是战斗的痕迹,是勇敢、力量、强大的象征,是征服女人必不可少的荣耀!”
我附和的点头,完全没听他说什么,视线几乎全被他腰间别的钥匙吸引。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冷哼一声,继续喝酒,开始沉默。
我微微抿唇,灵光一现:“父亲,您都和什么动物战斗过?”
他一顿,嘴角翘起:“那可多了,我年轻时,比现在再年轻个二十来岁,追狮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丛林里的蛇见到我都要鞠躬,我印象最深的,是抓第一头老虎的时候,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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