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琢扣住了亚尔兰登的大腿,向自己的脸拉了拉,亚尔兰登配合地塌了塌腰,随即雌穴口传来温热触感,紧接着后穴也被舌尖在穴口打了个圈,随即刺入其中。

        “今天小骚屄来一次,然后小骚屁眼也来一次,怎么样?”元琢一到床上就荤话连天,亚尔兰登最受不了他那样,连他是在哪学的都没有追问过。

        亚尔兰登吐出肉棒,在龟头处用舌头细细打圈:“就两次吗?”

        元琢没有回答,而是用齿关微微夹住他的阴蒂,用力地吸吮了两三分钟,将亚尔兰登穴里或喷或流的淫水都吃了个干净,穴口湿润到不知道是元琢的口水还是溢出的淫水,而亚尔兰登早就吹到双目失神,只能机械地将肉棒一含到底,像个性爱玩具一样容纳着肉棒,随着高潮而忍不住颤抖收缩口腔。

        “之前射给你的精液都被你存到哪里去了?”元琢拍了拍他的屁股,转而吃起了后穴。没了那么强烈的刺激,亚尔兰登也逐渐回过神来,狼狈地撑起身子,吐出肉棒。

        “都……都结成果子了。”亚尔兰登不擅长掩饰和撒谎,如实交代道,“人形的话,小骚屄和小骚屁眼太痒了,忍不住,只好变回树……就都成了果子了。”

        “那要是一直保持人形,是不是可以大肚子?”元琢调笑道。

        亚尔兰登摇了摇头,说:“不行,之前试过一直把精液存在穴里,宝宝一长大就……一走路就爽得不得了,喷得到处都是……只好换去用果子孵……”

        “能不能保持大肚子等我回来操一顿?”元琢已经把后穴口舔得软乎湿透,探了一根手指进入按住骚点不放,刚缓过劲来的亚尔兰登后穴也喷了一阵,水几乎是不断地往外涌,流了满腿,滴到元琢的衣服上。

        “哦……我尽量……”亚尔兰登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前后穴忍不住一起喷了,“做到了的话,可以多操我两次吗?”

        “骚老婆。”元琢笑眯眯地骂了一句,亚尔兰登又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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