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能帮我什么。”陈梁意从后搂着他,声音哑哑的,亲亲他的耳骨,在他耳边说话,“说这种见外的话,囡囡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送给你。”
许明生猛的睁开双眼,迫不及待转过来,欣喜道:“你答应了?!”
陈梁意道:“囡囡早点告诉我,我早就答应了。”
许明生有一些被看穿的尴尬与窘迫,他不好意思的,惭愧愧疚地低下了头,“抱歉。”
陈梁意亲了亲他的额头。
“那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许明生问他。在他的观念里,他是没必要帮助自己的,而他愿意伸出援手,自己也应该予以回馈。
这次陈梁意没再反驳,只说:“到时候囡囡会知道的。”
要想知道许海在哪儿,就得知道他都干了什么。而许明生和他断联系的时候,是他欠了八百万的时候。陈梁意一通电话打到黄泰翔那里,对方说他这笔钱欠的冤枉,倒不是赌博赌的,就是平白无故欠上的。
陈梁意问怎么个平白无故法,黄泰翔说了个名字,陈梁意沉默了,忍不住吐槽道:“佢有面咁搞一啲老百姓,京城嘅饭唔够佢食架。”
“那谁知道。”黄泰翔吐着烟,“可能也不太正常。”
陈梁意烦躁地挂了电话。
黄泰翔说的名字他并不陌生,徐开靳,当初他刚接手摇摇欲坠、几近坍塌的集团的时候,就是出自对方之笔。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资本家,极致的利己主义者。和他搭上线,比吃屎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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