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
我哥刚说完就从我手里夺去了啃食了一半的吐司,他大概一天没怎么吃饭,两三口就把这啮檗吞针的吐司解决了。管家问他想吃些什么,我哥拒绝了并且吩咐了家里不要再买这种减脂的吐司,小亿不喜欢。
我想,我哥应该也觉得难吃。
外面的天大晴,我哥把摘了的眼镜又带上,顺势提起我的书包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往外走,边说:“今天我送你。”
我一惊,拍了拍手上的吐司碎屑就屁颠屁颠的往外跑,求之不得。
上了我哥的车,气氛又冰冷到极点,我侧过脸去看着他,我哥生的很标致,眉眼冷峭,镜片下细长的睫毛微颤着,嘴唇看着很好亲,完美到无可挑剔。
“看够了吗?”我哥突然出声。
我摸了摸鼻子,尴尬的把头转回去。
“够了,够了。”
我哥一直保持着开车的姿势,不久又问我:“吃不吃灌汤包?”
我先是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我哥在问我吃不吃灌汤包。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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