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琉多张了张口,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他闷闷地说:“是的。”
伽洛梅斯便不再说话了,甚至呼吸声也很微弱。
要不是奥琉多一直能看到他的足尖没有移动,他真的会以为伽洛梅斯已经离开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以这样一个身份……”奥琉多发出近乎呓语的惑问。
“这不是我选择的身份。”伽洛梅斯回答,“这是盐藻城的领主给我的身份。”
奥琉多怔了一下。
“我不是乡下来的,也没有什么姨妈。我记忆所及的尽头就是盐藻城的沙滩,不过,我确实是救了兰道。”伽洛梅斯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上奥琉多的一缕黑发翘起的尾端,“他醒后立即说要和我结婚,然后他给了我裙子、珠宝、领主夫人的头衔和他卧室里的床的一半,当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只好接受了他给的一切。
“所以,你知道,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觉得无论穿着裙子还是穿这样的衣服、别人称呼我为「女士」还是「先生」对我而言不那么重要。另外,我最开始向你编出那么长的身世,只是因为我想说话,但我没话可说。”
他用一根手指勾起奥琉多蜷曲的黑发,将它绕在手指上又放开。
“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在天黑时分准时睡着,结婚前他说他爱我,新婚的第一天早晨,他用很害怕的眼神看着我,第二天,他开始对我冷淡,第三天,他隐晦地告诉我我在睡着时有些不对劲,我听了之后就昏了过去,第四天,他对我说,为了我们俩能幸福地长久生活在一起,我要去一个叫克卢伦的地方,见一名叫杜隆的法师。”
他的话语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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