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简短的谈话后,奥琉多又被拖到了吊床上。照伽洛梅斯所说,反正已经将衣服脱了,就不要浪费这样的机会。
“这是在白天。”奥琉多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况且船舱中的人走来走去,发现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可是我只能在白天活动啊。”伽洛梅斯显得十分委屈,玫瑰色的嘴唇撅起又松开,他当领主夫人时的撒娇技术就炉火纯青,现在杀伤力依然不减。
奥琉多甚至忘了自己是如何妥协的。
伽洛梅斯说:“相信我,没人会看过来。”
奥琉多说:“除非他们都是聋子。”
“那你可以假装他们是。”他咬住了龙的乳头,不满于它这么快就消肿,舌尖拨动着它。
“别,让我来……”奥琉多难堪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伽洛梅斯饶有兴致地松了口,被他推了一把,半躺在吊床上。
然后,奥琉多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你要……”
“嘘……”奥琉多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然后低头含住了他腿间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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