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站在他身后,将浑身瘫软的万叶摁回桌面上。

        “老大你给他吃了几颗?”

        “两颗。”

        “第一次的雏就两颗,会烧坏的。”

        随着挣扎的动作,胸口的两点小核被反复碾过,万叶硬撑着没叫出声,不敢再乱动了,热度却再次泛起。

        医生看着侧着头咬着嘴唇的万叶,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了雾霭般的水汽,眼尾泅着水光红的惊心动魄,两颊、不止,耳朵,关节,乳头,都泛起了玫瑰般晶莹的水红。

        不能指望他还有什么力气脱裤子了,医生将万叶翻过来,亲自扒下了他最后的屏障。

        粉色,从未使用过的颜色。

        因为药物侵染,早早的挺立了起来,顶端吐出一点露珠似的白液,阴茎下只长了一点稀疏的体毛,下面的卵蛋也白皙的可爱。

        医生皮质的手套强硬的摸索了一遍,磨得万叶胯部下意识的顶起,下体挺在小腹上不知所措的颤栗。

        “我会给他除了全身多余的体毛,这里锁住少用,能调教得很敏感。”医生在笔记本上定了要用的药程,最后看向最重要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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