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您的手术已经结束了,医生反馈一切正常。”

        鹿纯羯惊讶地触m0发现自己的脑袋上有一处正被小方块棉布包扎着的地方,那一处周围甚至能m0到她的头皮,做手术的时候连她的头发都推掉了一块。他们穿着正式的衣服而她穿着睡衣,鹿纯羯面对着这些陌生人现在不知道能说什么好。

        “不知道您对新乌托邦已有的了解到什么程度了,需要我为您再介绍一下新乌托邦吗?”

        鹿纯羯示意他可以说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个人的富有道德和智慧的行为会被植入您脑袋的脑机给捕获,估分。而您在新乌托邦里购买一切物品需要支付您的''''分''''。这就是主要的规则,您有疑问吗?”

        鹿纯羯正试图回想起上一次听到‘新乌托邦’的时间。

        应该是在前一周的下午茶会上,那场下午茶会来场的都是和她自己一样的,海外毕业然后回老家盘待着的人。他们在那次下午茶会上聊一些新奇玩意儿,一个nV生就说她在国外上学时谈着解闷的前男朋友,不懂中文,最近竟然跨着洲来到了我们国家,因为他报名入选了新乌托邦的进入资格。她把这回忆当成是命运的超前线索。

        道德和智慧之都的概念富有冲击,受很多人追捧,进入的认证需要筛选、cH0U选。

        而鹿纯羯却是一个,十分满意以金钱作为交换媒介,并从中获得不少好处的人,进入新乌托邦对于她是一种坏消息。

        鹿纯羯问:“我脑袋的伤口什么时候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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