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剑魔卡着痉挛的穴口缓缓出精,冲刷着内壁,把怀里的身体又逼上了高峰,激得道子指尖都在颤抖。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划过,混着嘴角的血渍晕成了鲜红。
他实在累极了,仍定定地睁着明眸望着剑魔,最后还是两眼一黑噙着泪睡去了。
指尖轻轻揩去那滴血泪。星河泻下,剑魔看着指尖那滴泪,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他突然好恨自己杀了谢云流,如果不是他死得那么早,如果不是他死得那么轻易,他也不会一点机会都没有。剑魔从来不后悔杀了某人,江湖对决,不过决一胜负,武功强弱。技不如人就要甘拜下风。
他只后悔让谢云流在最风光霁月的时候死去,霸占了李忘生所有的崇敬,愧疚。从此他再也占不了半分。
他转头看向那个坟茔,漆黑的墓碑张着黑洞,好像一个恶劣的嘲笑。
“呵,手下败将。”
你给不了,我也不要。
第二日李忘生醒来时便已在太极殿内。床案边随意扔着那张面具。他像往常般把东西收好,开始一日的诵经,打坐,练剑,处理日常事务。风儿向他辞行,说万花新得了一剂新药。博玉的药庐又炸了两回,或许得找他谈谈不要着急。山门的弟子报告说最近香客较多,还是得安排些人手。今年弟子的新衣也要发放,这两年山上添了不少人口,不知来不来得及赶制完。冬日将至,不知今年师父能否回山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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