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退了些,又被他拽住,“寻儿,义父在你不在的时日里不止做了香膏,还有一些其他的,本来不想用在你身上的,可是你一点也不乖。”顾清叹了口气,“义父只好用来罚你了。”

        我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紧咬住嘴唇,祈求的看着他。

        顾清摩挲着我的脸,“你倒是挺会装乖的。”他将一颗药放在我嘴前,“是自己吃下去,还是义父逼你咽下去?”

        “义父,”我握住他的手,“我知错了。”我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我直觉这不是什么正经药,我的话也有些苍白无力。

        “寻儿,知错就要改,还要受罚。”顾清挑起我脚上的锁链,扯了两下。“这个只能我打开,有钥匙也不行。”

        “寻儿,义父不想再重复一遍。”我开始后悔我之前指锁链的动作了,我还是不敢吃。

        “义父。”我的脖子被他轻轻掐住。

        “自己张嘴,还是我把你下巴卸了再喂?”顾清开始摸向我的下巴,我张开了嘴,顾清把药塞进我口中,看着我把它咽下去。转身去给我端了杯水,“多喝点水,等下喊得出来些。”

        药物好像起了效果,我眼前开始模糊起来,除了顾清,什么也看不清,顾清摸着我的腰,我颤栗了一下,眼泪流了出来,性器也硬的发疼。顾清慢慢挑弄我的性器,我呜咽了起来,太难耐了。

        “义父,求你了。”身体一阵阵的快感把我冲的快受不住了,我哭的很大声。“给我解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